刻晴只觉得自己的理智仿佛一根被拉扯到了极致的琴弦,在胡桃指尖按压而下的那一刻,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又亢奋的哀鸣。

        “唔……呜啊??……胡……胡桃……求你……不要……那种地方……”

        刻晴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那对原本写满了坚定与严谨的紫水晶眸子,此刻不仅被浓重的雾气所充填,更因为极度的感官过载而微微向上翻动,露出了一抹令人心碎的眼白。

        她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紫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与优美的颈项间,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颤栗。

        由于那处“节点”被精准地锁死,刻晴觉得体内的雷元素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

        那些微弱而狂暴的电火花不再是守护璃月的利刃,而是变成了无数条细小的、带着麻痒感的毒蛇,顺着她的血管逆流而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自我反噬的快感中哀鸣、崩解。

        她那双穿着深色丝袜的长腿,此时正因为那股无从宣泄的悸动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直状态。

        脚尖由于过度的快意而死死地勾起,高跟鞋的根部在冰冷的石面上划出一道道惨白的痕迹,那是这位玉衡星在世俗尊严彻底沦丧前,最后的一点无意识挣扎。

        “哎呀呀,刻晴大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呢。”

        胡桃俯下身,将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俏脸凑近刻晴的耳根,温热的呼吸吐露在刻晴那已经红得发烫的耳垂上,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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