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海伯特说要帮我按摩下体,就像个肉椅子一样让我坐在他身上,还把鸡巴摸出来,夹在我的黑丝大腿中间,用鸡巴摩擦着我的小穴,他的按摩舒服极了,每磨一下,我的小穴就出一股水,可是他不愿意插入我的小穴,只是在外头磨着,最后射在我的裤袜上,射了好多好多,黏糊糊的精液都渗进裤袜里头去了。”

        “连着一个星期,都是这个样子,对了,那个时候亲爱的你和狐狸正好去了法国,去见那个老女人,等会儿别忘了让狐狸告诉你去法国的时候她背着你吃了多少根肉棒。”

        顺便蛐蛐了下狐狸,薇欧拉接着说道:“那几天晚上,我只能用假鸡巴慰藉自己,可是假的怎么能有真的爽呢?海伯特就是故意的,他想逼我主动求他肏我……”

        顿了顿,薇欧拉换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中,在总统办公室的大桌上,薇欧拉意乱情迷地躺在上面,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解开,而她大张的大腿中间,正与一个男人的胯部紧密相连。

        毋庸置疑,照片中和薇欧拉性交的正是海伯特。

        “我让海伯特不要隔着丝袜磨了,不够舒服,于是他就把我的裤袜撕开了,用他的大鸡巴放在我的穴口磨,他的鸡巴好烫啊,就算我下面已经流满了淫水依旧好烫啊。”

        说着说着,薇欧拉噗嗤笑了一声,朝林有德眨眨眼:“然后他就滑进去了,亲爱的你知道吧,海伯特的鸡巴这么大,但是我当时湿得能让他直接滑进去。”

        “我一开始想,只要海伯特不插进去,我就不算出轨,这只是疏解压力的按摩而已,其他神姬都是直接找男人做爱缓解压力的,我这样已经够克制了。”

        “不过,海伯特滑进去的时候你知道我想得什么吗?”

        “我一点都没有惊讶,甚至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进来了,亲爱的你不知道我等着这根大鸡巴等了有多久,我的骚穴痒得受不了,就是希望这根大鸡巴给我止痒。抱歉,我这种说法是不是更刺激,据说男人都喜欢女人用粗俗的话语来形容性器和做爱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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