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见盘坐在山丘上的那个人。
说是人,其实已经不能算人了。
那是一个男人,只能确定是男人。
白衣,盘坐,双眼闭着,腿上横放着一柄仙剑,脑后有一道圆环在缓缓转动。
那圆环上隐约有山川河流的纹路,像是把一整个世界都雕进去了。
它在缓慢破损,边缘一丝一丝地剥落,像是几千年都没停过。
可你每次去看那张脸,都会有一种怪异的空白感。
明明看到了,下一瞬却记不住。
你只能知道,那是个年轻男人。
除此之外,什么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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