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漫长的寂静后,洛闵行带着餍足和慵懒的声音响起,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这只是开始,夏澜萍。”
“我会用这里,用前面,用你的嘴,用你身体的每一个洞……”
“一遍,又一遍。”
“直到你从灵魂深处,都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这根东西的、下贱的抖M母狗。”
“直到你……彻底堕落。”
妈妈没有回应。只有微弱而绝望的、仿佛濒死小动物般的啜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而我,被绑在黑暗的椅子上,浑身冰冷,如同坠入无间地狱。
洛闵行释放后的短暂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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