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闵行的手掌按在那火辣辣的掌印上,缓缓揉捏着,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宣判般的冷酷和笃定:“结束?当你不再问这种愚蠢问题的时候。当你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真正承认——”
他的手指,恶意地拨弄了一下她阴蒂上那个冰凉的银环,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抽搐和呜咽。
“——你是个渴望被这样对待的、天生的抖M母狗的时候。”
“那才是开始,夏澜萍。”
“而不是结束。”
他的话音落下,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夏澜萍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声,以及……门外走廊传来的,极其轻微的、仿佛幻觉般的脚步声。
洛闵行的耳朵微微一动,目光,锐利如刀,倏地转向卧室紧闭的房门。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了然的弧度。
时间,正好指向晚上九点整,门缝里透出的黑暗,像一张巨口。
洛闵行的声音从深处传来,平静,温和,却让我脊椎窜上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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