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整个下半身,从光洁无毛的阴阜、完全暴露的深红色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穴口,到后方那个同样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淡粉色的菊蕾,都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展示品般的角度,悬吊在半空中,彻底暴露在空气和洛闵行的目光下。

        之前电击和刺激残留的爱液,顺着她被迫敞开的股缝,向下滴落。

        “放我下来……洛闵行!你要干什么?!”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她徒劳地挣扎,但悬空和紧绷的捆绑让她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像一只被串起来的猎物,无助地晃动。

        洛闵行没有回答。

        他走到一旁,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专业的灌肠工具:一个容量不小的透明袋,连接着细长的软管,软管尽头是一个圆润的肛塞头,旁边还放着几个不同尺寸的、表面光滑的肛塞。

        他熟练地配置灌肠液,透明的液体在袋中晃动。然后拿着灌肠袋和软管,走到了被悬吊着的妈妈身后。

        “不……不要……那里不行……洛闵行!求求你……不要用那里……!”妈妈彻底慌了,她扭动着被悬吊的身体,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紧,臀肉因此更加紧绷,后穴那张小口也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翕动。

        洛闵行充耳不闻,他戴上一副新的手套,拿起一瓶润滑剂,挤了大量冰凉的、透明的膏体在指尖,然后,毫无预兆地,将一根手指按在了她那个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收缩的菊蕾上。

        “呃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和极致羞耻的惊叫。

        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地方传来冰凉异物感和被撑开的刺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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