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无法抑制的、带着巨大羞耻的笑声冲口而出。

        她一边笑,一边剧烈地挣扎,眼泪从眼角飙出,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哭出来的。

        “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别……”她的笑声断断续续,混合着喘息和呜咽,身体在束缚中扭动得像一条离水的鱼,乳房疯狂晃动,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部位也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微微开合,渗出更多爱液。

        洛闵行终于抬起头,他的嘴唇因为沾了她的汗水和唾液而显得湿润。

        他看着妈妈笑得眼泪直流、狼狈不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近乎残忍的兴味。

        “很敏感嘛,夏总。”他慢悠悠地说,手指却代替了舌头,开始在那片光洁湿润的腋窝里轻轻抠挖、抚摸,带来另一波难以忍受的痒意。

        “啊……别碰……拿开你的手!变态!洛闵行你他妈就是个变态!疯子!!”妈妈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激烈的、带着崩溃的怒骂。

        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不仅被捆绑着脱毛,不仅被舔了腋窝,竟然还因为怕痒而在这个男人面前笑得如此失态!

        “变态?”洛闵行重复着这个词,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恶劣,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她最嫩的皮肤,“夏澜萍,这才刚刚开始。你身上……需要‘整理’的地方,还多着呢。”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浓密潮湿的、尚未被触及的黑色森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