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你完整纯粹的爱。
不给你身体里的位置,不给你今晚最后那一点自欺欺人的安慰。
分析员抽了两张纸,随手擦了擦自己,动作快而利落,像处理完一件事。随后他走到床边柜,拿起那把手铐钥匙,转身朝铃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并不凶,甚至也谈不上厌恶。
只是淡。
淡得像水里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把钥匙丢到床上,落在铃手边不远的地方,金属撞在床单上,发出细细的一声响。
“今晚我还有事。”
他的声音终于出来了,却也平得很。
“不在这边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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