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站在办公桌前,怀里抱着甜品,心里全是哥哥变好的喜悦。
可卡米利安把她从那种乐观里轻轻拽回来,告诉她事情还没结束,告诉她前面的“放血”只是第一步,告诉她更深的东西还压在底下。
然后她提到了那个模糊得让人发冷的概念——让哲彻底拥抱欲望。
那说法太抽象了。
抽象到铃那时根本无从着手。
精神上的病不像伤风感冒,也不像炎症发烧,不会有一张药单,不会写着一天三次饭后服用,也不会家属跑去药房交了钱、拿了药、按说明书喂给病人事情就能慢慢好。
它像一团雾,一团会随着人的念头、羞耻、执念和压抑一起变形的雾。
什么叫拥抱欲望?
怎么才算拥抱欲望?
铃那时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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