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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必须和那个男人绑在一起,必须是分析员操她,必须是英雄和美人在床上相拥到一起,他这个大舅哥、这个旁观者、这个明明该羞耻到去死的人,才会在观看和想象里真正兴奋。

        精神疾病和骨折、发烧、胃穿孔那种肉眼可见、指标分明的病不同。

        它最可怕的地方往往就在于“间歇正常”——患者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尖叫,也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把自己的异常摊在灯下。

        他们会笑,会说话,会做事,会认真吃饭,会把衣服穿整齐,甚至比很多所谓“健康人”更懂礼貌,更懂分寸,更会用一种过分平静的样子把内里的裂缝遮得严严实实。

        哲就是这样。

        至少这一周里,他看起来正常得几乎无可挑剔。

        音像店被他重新收拾得像模像样,卷帘门每天按时开,按时关,货架上那些老旧唱片和碟片被分类得清清楚楚,柜台擦得反光,连门口的脚垫都没再积灰。

        外卖盒不再过夜,水杯空了就洗,垃圾袋满了就扔,电脑桌边上的线也被捋顺了。

        那些过去缠在他身上的阴湿感像是一层层被剥掉了,剩下一个会工作、会计划、会复盘数据的年轻男人。

        而且他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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