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亲眼看见了哲从半疯半癫、语无伦次、羞耻得只剩本能,到射精之后慢慢恢复逻辑和愧疚,像一块烫得发裂的铁终于被浇了一点水。
她当然会想抓住这种变化,哪怕代价是她自己的羞耻。
可分析员不一样。
他沉默地看着铃,眼里那点被情欲带出来的热已经慢慢退了,剩下的是更深的衡量。
他本来没打算让事情走到这一步,甚至在刚才真正把手机摆在床头、任由哲看着铃跪在自己腿间含那根鸡巴时,他心里都已经想好了后续。
今晚就是极限。
今晚这点“福利”,就是哲这场妄想的断头饭。
看也看了,射也射了,等今晚过去他会让铃和哲彻底断开联系,不再视频,不再私聊,不再给这个已经被欲望和依恋烧坏脑子的疯子任何继续缠上来的机会。
之后哲是自生自灭,是继续烂在那间老旧音像店里,还是哪天真把自己逼死,都不该再拖铃下水。
这是他一开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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