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理学的角度看,他之前那种状态像是长期压抑、羞耻和执念混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高度紧绷的症状——人一旦把某个念头压得太久,又总觉得那个念头肮脏、不能碰、不能说,它也不会自己消失,反而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最后把整个人的精神都挤歪。”
铃眨了眨眼,认真听着。
“哲的问题不只是性欲那么简单,更像是他把很多情绪都绑在了这件事上——对你的依恋、失去你的痛苦、自卑、羞耻、嫉妒,还有之前那通电话带来的刺激。所有东西缠在一起,他就没办法正常处理了。越压,越想,越觉得自己肮脏无能,症状就越重。”
铃轻轻点头。
“就像有些人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某个画面,结果脑子里反而全是那个画面?”
“差不多。”
分析员捏了捏她的下巴,算是肯定。
“至于他刚才为什么会在射出来之后一下清醒很多,可能有几个原因。第一是欲望本身得到了一个直接释放。那股绷得太紧的生理冲动一旦泄掉,大脑会暂时从高唤醒状态里掉下来,人自然就没那么疯。”
“第二,更关键一点,是他原本一直在脑子里反复发酵的幻想,刚才某种程度上被‘验证’了。很多人最折磨的不是欲望本身,而是欲望和现实完全隔着、碰不到,于是就会越幻想越夸张,越夸张越上瘾。刚才他真的看到了,也真的靠这个高潮了,脑子里那种不断升级的妄想暂时就没必要继续顶那么高了,所以症状会缓一截。”
铃听得更认真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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