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说了……?”
铃跪在地毯上,嘴里还含着分析员那根刚刚被她伺候得发烫发硬的大鸡巴,脸红得像是整个人都被蒸过一遍。
她当然羞耻,羞耻得耳朵都烫,连眼尾都泛着湿润的红。
可那股羞耻里偏偏又烧着一簇很细、很亮的火,让她没法彻底退开。
因为她知道,手机那头的哲正在看。
而且他看得已经快要坏掉了。
分析员没说话,只是垂眼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偶尔抬眸扫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
他的神情仍旧不算夸张,甚至有点冷淡,那种冷淡不是无情,而是一个掌控局面的人对局面的清醒。
铃在卖力地含着,唇瓣湿润地包着龟头,舌尖一点点扫过敏感的边缘,两只细白的小手一前一后地捧着肉棒套弄,动作已经越来越熟,越来越顺。
她低头吞吐的时候,喉咙里会发出一点模糊又黏人的鼻音,偶尔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一边害羞一边又不得不继续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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