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了,分析员会不会觉得奇怪,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觉得她和哥哥之间这种过密的联系本身就有问题?
更深一层的,是另一个让她背脊发紧的念头。
这算不算普瑞赛斯说的那种——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她不是在和别的男人偷情,甚至也不是在和什么暧昧对象偷偷聊天。
她只是在和哥哥通话,按道理说这再正常不过。
可偏偏现在的哲已经不是单纯的“哥哥”了,至少在眼下这个场景里不是。
他正在隔着视频对她做那种事,而她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就迎来了分析员。
这一瞬间,铃连嘴唇都有点发干。
她迟疑了两秒,最终还是没敢撒谎,只能小声、老实地说出来。
“我……我在和哥哥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