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
她这句反问其实很没底气,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刚才那几秒她大概真的呆得很夸张。
那个话题像一枚钥匙,一下就捅进了她脑子里最柔软、也最不该在这种场合被碰开的地方。
于是那些昨晚和今天清晨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分析员的手,分析员的眼神,分析员浴衣微敞的胸口,自己挂在他身上接吻,自己在床上和落地窗前被他宠爱到哭着求饶,又哭着迎上去,甚至连脖子上的项圈和他那句“你是我的”都清清楚楚。
她越想越羞,越羞脸越红。
伊芙琳把杯子放下,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随后抬眼看她,语气还是一贯干脆直接。
“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正常吗?”
这话一点不绕,甚至带着伊芙琳特有的那种职业式精准,一刀就把铃那点试图装傻的余地切掉了。
铃一下子噎住。
她当然不敢否认什么,至少不敢对着这两个人睁着眼睛硬说“我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