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铃没法忽视的是,哲的心会不会痛。
这个念头像水面下的一根细针,轻轻一碰就冒出来。
她闭上眼的时候,甚至能想象出哥哥沉默的样子。
不是大吵大闹,也不是情绪失控,而是那种先愣住,然后一点点收紧下颌,眼睛里浮出复杂情绪的沉默。
因为她太知道哲有多疼她了。
那种疼不是总挂在嘴上的宠,也不是特别会说软话哄人的那种体贴,而是一种沉默却很结实的偏护。
像把她一路带到现在的责任,早已经长成了血肉的一部分。
如今她忽然要告诉他,自己已经和另一个男人走到很深的地方去了,甚至可能以后会越来越深,那对哲来说,会不会真的像心口被剜了一下似的难受。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着往上漫,镜子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人影了。
铃靠在那里,明明泡在温热舒服的牛奶浴里,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