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瞒所有人,却很难理直气壮地瞒着他。
尤其当耀佳音把“知情权”这三个字轻轻摆到她面前之后,铃心里那点原本还想装糊涂的侥幸,就像被人一针戳破了。
她知道自己最好还是说。
可是——怎么说呢?
怎么开这个口呢?
铃靠在浴缸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乳白色水面上轻轻划出一道纹,心思却已经完全飘远了。她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最直接的版本。
哥,我交男朋友了。
然后再硬着头皮往下补:就是之前我给你看过的那个酒吧老板。
再然后呢?
还要继续说:我们现在差不多算同居了,我经常住在他那边,昨天晚上也没回宿舍,是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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