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看着她。
看着铃那双写满恳求的眼睛,看着她明明已经被伤到这种程度、被弄得把自己全送出去了,还第一反应是拦着朋友别去找那个男人的样子,胸口那把火简直烧得更旺。
她一向讨厌这种局面——讨厌有人用爱、用亲密、用一点点看似体贴的照顾,把本来该有边界的女孩养成这样,养成哪怕委屈也先护着对方的样子。
可她终究还是没真的起身。
因为铃那双眼睛太慌,也太求了。她是认真在求她别冲动,认真在护着分析员。
另一边,耀佳音反而显得更冷静一些。
她从头到尾都没像伊芙琳那样被情绪猛地冲起来,甚至连墨镜后的目光似乎都依旧平稳。
她只是抬手抽了两张纸递过去,一张给伊芙琳擦茶水,一张轻轻推到铃手边,动作里还是那种被舞台和镜头打磨过的从容。
可她的冷静并不代表不在意,恰恰相反,正因为她更稳,所以她看得也更远。
她没有立刻评价“无套”这件事本身,而是先看着铃,声音放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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