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猛地偏过脸,呛得咳了两声,金色发梢都微微晃了一下,杯子差点没拿稳。
她平时再稳、再像个随时能一拳打穿问题核心的职业安保,此刻也还是被铃这句直球轰得当场破功。
她万万没想到。
真的,哪怕她已经把情况往糟糕里预估了一层,也没想到铃苦恼的居然是这种事。
不是“他到底喜不喜欢我”,不是“我要不要跟他公开”,甚至不是“他身边女人太多我该怎么办”。
而是她已经陷到了另一个更深、更危险、更彻底把自己往里送的位置——她已经把心给出去了,把身体给出去了,把整个人都泡进这段关系里了,却还是觉得不够,还想把最后那层本该留给理智和边界的东西也一并递过去。
她不是在担心失去什么。
她是在发愁,自己还能再给他一点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伊芙琳太清楚了。
意味着铃已经献出了自己的全部还嫌不够,意味着她甚至想主动打破最后那层底线,把身体里最私密、最无法收回的一部分也毫无保留地向那个男人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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