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的脸却已经彻底红透了。
那不是普通害羞能形容的红,而是一种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几乎要把整个人都蒸熟的热。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理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拽她,告诉她该停下来了,该把嘴闭紧,该把那些过于私密、过于露骨、也过于会暴露她和分析员之间真实关系的话死死摁回肚子里去。
她知道不该宣扬自己和分析员的关系。
知道对外守口如瓶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尊严,是为了不给分析员添麻烦,也是为了不让将来那些可能压到她头上的流言蜚语,提前从最亲近的人嘴里泄出第一个口子。
她也知道,分析员选择暂时不公开,并不是在轻慢她,而是替她挡下那些恶意揣测和难听标签。
她明白这层保护,所以按理说她更应该小心,更应该把秘密咬死。
可她还是想说。
想问,想咨询,想把那些在心里绕了太久、越绕越乱的念头掏出来,给两个她最信任的朋友看一眼。
也想倾诉,想找人告诉自己,她这种不安是不是很蠢,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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