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句,轻轻巧巧地就把铃刚才那点努力包装过的喜欢给拆开了。
她只能低头喝咖啡。
动作快得有些狼狈,像只把脑袋埋起来就想假装风浪不存在的小动物。
可那微烫的咖啡顺着喉咙滑下去,也没能把她脸上的热降下来,反而让她整个人都更像在强行掩饰。
因为她知道。
她们大概已经完全猜到了。
猜到她喜欢的是谁,甚至猜到她和分析员之间多半已经不只是暧昧和想象那么简单——伊芙琳没有继续用那种讽刺口吻往下刺,而是忽然伸手,握住了铃放在桌边的手。
那只手温暖,有力,掌心带着一种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保护”这个词的厚实感。
她的关心是真切的,不是高高在上的指点,也不是凑热闹的调侃。
她就是认真地在担心这个同寝室的女孩,担心她踩进一个自己处理不了的局里,最后被伤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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