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工资再多,也很难让一个女孩每天都像刚从甜梦里醒来一样,连发呆都带着羞意,连沉默都像在回味什么。
至少,那点薪水做不到。
真正让她变成这样的是另一样东西,是感情,是被偏爱,是被某个男人抱过、宠过、认真看过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慢慢发生的柔软变化。
所以铃刚把那句“喜欢有上进心、不能太平凡、最好站在人群里很惹眼的男孩子”说出口时,连她自己都知道,这种遮掩其实已经薄得像窗纸了。
不说破,不代表别人看不穿。
而坐在她对面的这两个女孩,显然都不是迟钝的人。
伊芙琳最先接话,语气里依旧有那种她惯常的锋利,像把刀明明白白摆在桌上,连寒光都懒得遮。
“有上进心?”
她轻哼了一声,手指搭在杯壁边缘,目光笔直落过来。
“除了每天把招惹女人、把几个女孩往自己后宫里收当成事业以外,我看不出那男人还有什么像样的进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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