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细小的补线也一下显了出来,果然是不够结实,叫人这么一扯一揉,便彻底撑不住了。
铃先是怔了怔,随即抬起眼,带着醉意和媚色笑出了声。
“啊呀~?”
她拖长了音,眼尾都弯起来。
“老板弄坏了我的衣服呢……要赔给我哦。?”
她当然不是真的在索赔。
甚至这句话里更多的是一种借题发挥的调情。
偏偏这种身份上的落差——老板和服务员,发薪水的人和拿薪水的人,一个挥手就能给她奖金、给她好处,另一个则把自己弄得衣衫半解、笑盈盈地讨一句赔偿——这种感觉实在太脏,也太刺激。
像在那一瞬间,分析员心里某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被撩断了。
他忽然很想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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