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来嘛……?”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尾音却勾人得很。
“伸进来摸摸看。”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铃贴着他,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了他的怀里,奶子还故意往上顶,让那份柔软更明显地去蹭他掌心。
她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让他摸到轮廓,而是想让他真正摸进去,直接碰到自己最细最嫩的地方,想让这份“老板和服务生”的肮脏暧昧,再往深处走一层。
“嫩不嫩呀?”她抬头看他,眼神湿得发亮,像在认真等一个答案,又像只是想听他被自己逼得说出更露骨的话,“老板,你摸摸就知道了……”
包厢里的暖灯像融开的琥珀,把人照得发热,也照得一切都像蒙了一层不太清醒的柔光。
沙发边缘、散落的衣物、铃泛红的肩头和锁骨,全都被这层灯色轻轻舔过,显得又软又艳。
外面的世界已经被极好的隔音门切断,只剩下她贴在分析员怀里的体温、酒后略乱的喘息,以及那只终于顺着她引诱探进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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