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值啊。”
他站在她跟前,语气很平常。
“会所这段时间能做成这样,你功劳不小。我不给你好的待遇,难道还想把你往外推?”
可铃显然已经不完全按照“老板和员工”的直线逻辑来思考了。
酒意一旦漫上来,人的脑子就容易在一些平时不会停留的地方打转。
更何况她现在坐在这样一个安静、私密、暖得让人骨头发软的地方,面前又是一个近得过分、还偏偏一直对她很好的人。
那种好,最开始是工作上的,是待遇上的,是信任上的,慢慢却像泡开的茶香一样,往别的方向也渗了一点。
于是铃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她笑得有点狡黠,又有点醉意带来的放肆,和她平时那种认真干练的样子不太一样,像一只原本规规矩矩缩着尾巴的小兽,喝醉之后终于肯露一点坏。
“老板,”她拖着一点黏糊糊的尾音,眼睛弯起来,“你该不会……是想潜规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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