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那场误打误撞闯见香艳场面的尴尬,到了这时候早就被冲淡了不少。
现在在铃眼里,分析员的“复杂”已经逐渐被另一种更清晰的认知盖过去——这个年轻男人确实优秀,而且这种优秀不是靠家底硬撑出来的空架子,而是实打实体现在做事方式和待人分寸上的。
毕竟她以前在沪圈大学城附近打工的时候,可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舒服的环境。
大城市里那些兼职和服务行业的苦,她不是没吃过。
人手永远不够,活永远干不完,工资卡得死,规矩又一大堆,笑脸得赔着,委屈得忍着,甚至连被人呼来喝去都得装作没听见。
她年纪不大,却已经知道什么叫“在别人的地盘上讨生活”,也知道一个正常点的老板有多难得。
所以,钱一到账,她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去买什么,而是想炫耀。
不是那种虚荣的炫耀,是想把这份高兴第一时间分享给自己最亲近的人——她现在唯一的家人,她的哥哥,哲。
那天收工之后,店里已经没那么忙了,铃抱着手机跑到后门外的安静角落,夜风吹着她蓝色的短发,整个人都兴冲冲的,连脚步都带着轻快。
视频一接通,屏幕里便出现了远在老家守着音像店的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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