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根鸡巴毕竟是活的,是热的,是分析员用来讨好女人的宝具——它撑开芬妮阴道的同时,也把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强行顶了进来。
龟头已经埋进深处,肉棒滚烫的体温贴着她尚未适应的内壁一点点传开,让那份不适里又诡异地混进了一丝丝麻酥酥的刺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复杂了。
复杂得芬妮根本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继续。
和昨晚完全不一样。
昨晚她是在气氛、酒精、情绪和前戏里一步步被弄软、弄湿、弄发情的。
她身体先被欲望打开了,再被狠操,于是虽然也会被操得哭、被顶得翻白眼儿,可那种难受和快乐始终是顺着来的。
现在不是。
现在是她自己硬往里撞。
没准备,没打开,没等身体跟上就直接狠狠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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