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本身就粗硬发热,再加上唾液做润滑,真要硬插进去也并非完全做不到。
可问题不在“能不能插”。
问题在于芬妮的身体根本还没准备好。
阴道没完全张开,里面的肉还是紧的,涩的,没有那种被欲望泡软后的顺从。这样的状态就算能插进去,也绝不会舒服,甚至很可能会很难受。
分析员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还躺在床上,呼吸虽然已经比刚才平稳了些,可身体依旧残留着一次激烈射精后的余韵。
看见芬妮扶着他的鸡巴,腿都还没放稳,脸上却已经写满了“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做爱”的焦躁,他本能地皱了皱眉,撑起一点身子想提醒她。
“芬妮,别急,慢慢来,我们——”
“我才不要慢慢来!”
她几乎是立刻把话顶了回去,声音又急又硬,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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