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更用力地含深了一点,把那根还没完全恢复硬度的大鸡巴更多地吞进嘴里。
她吞得不算顺。
甚至因为太急,牙尖还轻轻蹭了一下。
“嘶……!”
分析员差点被弄的直接起腰,从床上弹起来。
芬妮自己也荒神的顿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可她没退,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去补救,舔、绕、裹,像一只初学狩猎却性子太急的小母狮,动作还带着点笨拙,却已经拼尽全力把牙收好,把嘴唇张得更软,让那根鸡巴能在她口腔里更舒服地进出。
“唔嗯……啾……啾……?”
她的鼻息很热,呼在分析员小腹和肉棒根部,带起一阵阵发痒的酥麻。
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则托着下面的囊袋,小心却又迫切地揉弄。
她显然不够老练,可她已经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用上了,嘴、舌、唇、手,全都在说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