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能凑合。”
芬妮抱起一条毯子,像抱住一点安全感,嘴上还是硬。
“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她说着,还特意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距离最远的另一张沙发,划分界限的意思不能更明显。
“别靠过来。”
分析员确实没有再靠过去。
他连芬妮那条毛毯都没争,像是故意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省得再生出什么麻烦。
他就那样在她指定的另一张沙发上躺下来,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腹部,长腿微微屈着,肩背把沙发都压得窄了些。
年轻男人在这种时候安静下来反而显得格外英俊,像一把刚出鞘、如今又收回鞘中的刀,锋芒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沉了下去。
芬妮当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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