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听得眉梢都轻轻挑了一下。
这话如果是几个小时前说,可能还有点可信度。
可现在她一边说着“离我远点”,一边连走路姿势都还带着点被狠狠干过后的不自然,未免太没有说服力。
但他也没拆穿,只淡淡应了一声。
“行。”
芬妮本来都已经迈步了,一听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心里反倒有点堵。
什么叫“行”?
他还真就这么平静地答应了?
难道刚才在卫生间里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射进她子宫里的人,和眼下这个靠在门边一脸冷静的家伙,不是同一个人?
她越想越气,又不好回头发作,只能暗暗咬了咬牙,带着一肚子说不清的别扭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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