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在这种时候会有一种格外明显的餍足和力量感,像刚刚经历过搏斗,又赢了,肩背和脖颈线条都带着还没收下去的紧绷。
芬妮则明显狼狈得多。
她虽然已经尽力收拾过自己,重新把牛仔热裤提了上去,拉链也拉好,皮衣穿回身上,胸前凌乱的痕迹和腿根湿腻的狼狈都被衣物尽量遮住了,可事后的那种异样仍藏不住。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腿根发软,像每走一步都还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干透之后的酸胀和充实。
嘴唇也还是肿的,被亲得水润发红,眼尾更是像哭过一样带着暧昧的潮色。
她甚至已经差不多醒酒了。
酒意退下去之后,最先翻上来的不是清醒,而是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羞耻和后知后觉的恍惚。
自己居然真的和他做了。
在酒吧,在女厕所,在离队友和其他人都不算远的地方狠狠做了一场,还让那个男人直接射在了自己最里面。
这事光是想一想,都足够让她耳根重新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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