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没有,教室里没有,食堂里没有,社团活动里没有,连出来找个酒吧消遣,抬头看去,仍然只有分析员这一个男老板。
在这种封闭又压抑的环境里,男人本身就已经成了稀缺资源,更何况分析员偏偏还不是普通货色。
他高大、强壮、年轻、英俊,会唱歌,会哄场,会接吻,会吃奶子,也会在床上用这种干得人发软的力道狠狠宠幸一个女人。
他简直像求生荒岛上唯一一袋足够香、足够顶饿、还偏偏摆在最显眼处的粮食。
作为困在荒岛上的幸存者,会在乎什么矜持吗?
不会。
只要能分到一口,谁都不想放过。
而芬妮此刻比任何人都更先独吞这袋粮食。
她不可能再矜持,也不想再装。
因为分析员这份“口粮”,实在太香了,香到让她昨晚在浴室里自慰,今晚在酒桌上喝闷酒,最后干脆在厕所隔间里用最下流的手段把人抢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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