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止像个大小姐,更像个刚从舞台中央跳下来的摇滚主唱,汗还没干,耳朵里还轰着鼓点,整个人都在发烫,发亮,发疯。
那股热烈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吸引力,像一辆早就失了控的火车,鸣笛,喷火,碾着轨道一路冲过来,谁挡在前面都得被她卷进去。
分析员被她逼得往后一靠,马桶盖在身下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他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压抑不住的错愕。
“你又想干什么?真疯了?”
“闭嘴……”
芬妮几乎是咬着他嘴唇说出来的,呼吸又烫又急,鼻尖都抵着他。
“给我坐好了!”
下一秒,她动作粗暴地把自己那件皮衣外套扯了下来。
拉链和布料摩擦出一阵细碎响动,还没等分析员反应过来,那件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外套已经兜头罩下,把两个人的脑袋一起蒙进了一片骤然降临的黑暗里。
那黑并不纯粹,边缘还漏着一点隔间顶上透下来的光,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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