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想回的时候,已经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里芙显然不是会大惊小怪的人,可她向来敏锐,尤其是在关于分析员的事情上。于是下一句问得更轻,却也更准。
“那你是自己一个人在酒吧?”
分析员微微一顿。
这顿并不明显,放在寻常对话里也许根本不会被人察觉,可就在这安静的酒吧里,在芬妮竖着耳朵几乎屏住呼吸去听的情况下,那一点点迟疑便显得格外刺耳。
他侧过头,看了芬妮一眼。
毛毯里的女孩背对着他,金发散在枕边,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侧脸和耳尖轮廓。她分明没动,连姿势都没变,可分析员就是知道,她在听。
他原本像是想说什么。
可那一瞬间,脑海里迅速掠过很多麻烦——解释今晚发生的事,解释自己为什么和芬妮困在同一个地方,解释那场已经无法轻描淡写过去的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