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也察觉到了不对,倚在一旁,手臂轻轻环着胸,目光在普瑞赛斯和那封信之间扫了一圈,没有急着插话。
陶则坐得更端正了些,手还搭在腿上,眼睛微红,却也跟着安静下来。
她们都太了解普瑞赛斯了,所以她此刻这种沉而不演的态度,本身就已经是答案的一部分。
分析员终于开口,声音不算重,但很认真。
“妈。”
他顿了顿,视线仍钉在她脸上。
“这事是不是离谱过头了?”
普瑞赛斯没有立刻接话。
晨光落在她脸侧,勾出她洗漱后干净而冷静的轮廓。
她披着浴巾坐在那里,明明还是一副不久前才被干到浑身发软的成熟美妇模样,可神情一旦收拢,就立刻透出那种近乎冷酷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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