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包裹着她丰满的阴阜,大腿根部被裤边勒出一圈极细微的肉痕。
她抬起眼,看向床上那个穿着浴袍的年轻男人,眼波软得像一汪被月光照亮了的春水。
“宝宝……”
她叫分析员的时候,那个词永远是两个字,很慢,很轻,像是在念一个被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妈妈知道你喜欢看妈妈的奶子……现在想看吗??”
她没有立刻脱掉文胸,而是双手抱在胸前,从下方托住自己那对大奶子,极轻极慢地往上掂了一下。
那一掂让整片白花花的乳肉都在文胸里荡开一层小小的波浪,乳沟从一个角度被拢到另一个角度,深得能把人整个魂魄都吸进去。
陶的脸上泛起极淡的红,眼睫毛轻轻垂着却又忍不住往上掀,想看清分析员的表情——这是一种天生的、毫无技巧的、因为太过喜欢一个人所以笨拙得让人心动的情态。
“每次宝宝看妈妈的眼神……妈妈都记在心里呢……?所以今晚……妈妈还想让宝宝多看一点……多摸一点……多亲一点……??”
她说到“亲”字的时候,声音已经轻到几乎听不见,手指在文胸的肩带上轻轻滑了一下,勾出极细的一声布料的摩擦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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