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夜晚,总是在饭后才开始。
盘子收走,杯子却没收。
卡芙卡将音乐换成更旧、更柔、更有一点昏沉情调的曲子,整间屋子像被一种看不见的深红色薄纱笼了起来。
陶半靠在沙发边,脸上已有些被酒熏出来的红,眼神也湿了些。
分析员刚解开袖口,打算过去把人一个个抱回卧室,卡芙卡却忽然神秘地一笑,把手伸进了自己裙装外套的口袋里。
她从包里摸出了两件衣服。
那衣服明显是新的,面料干净,熨烫得平整,连折痕都还带着未真正使用过的生气。
可款式一露出来,气氛就立刻变了——不是当下学院里那些偏实用、偏修身的现代制服,而是带着很鲜明的旧年代感,线条保守,裙摆规矩,配色也克制,像从某个被压在旧纸箱底部的青春片段里捞出来的东西。
陶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脸一下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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