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快一点也可以哦……?”
卡芙卡在旁边插了一嘴,声音里满是揶揄:
“亲爱的……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已经在咬宝宝了……?”
“卡芙卡……你……嗯啊啊……?”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卡芙卡伸手在陶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看着那团白肉一颤一颤。
“刚才被操晕过去的可是你自己……?现在被宝宝哄着腻歪……爽透了吧……?”
正如自己的损友所说,陶发现自己居然不怎么痛了。
或者说,痛已经被另一种更庞大、更黏、更甜的爽感裹住了。
尤其是分析员抱着她、哄着她、撒娇一样地爱她的时候,陶觉得自己简直像终于被推到了一个等了太多年才等到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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