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宝宝的鸡巴一磨就自动夹……?真是天生的骚货……?”
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终于醒了。
醒得很慢,像从极深的水下浮上来,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麻。
那不是单纯的无力,而是一种被过于庞大的刺激狠狠干穿之后残留下来的空白。
随后麻木里开始慢慢生出温度,先是腿间——那里还被一根滚烫得可怕的东西填得满满的,紧窄的小穴深处酸胀、发热,像刚被男人弄开又被温柔地抚摸着回神;再是胸口,她感觉到乳房正被人有力地揉着,乳尖一阵阵发麻;然后才是外界,男人的呼吸、怀抱、吻、声音,一样一样变得清晰。
“嗯……嗯??”
她迷迷糊糊地低低出声,眼睫颤着睁开一点,显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醒了呢……?”卡芙卡的声音幽幽飘来,“亲爱的陶……你终于醒了……?”
分析员立刻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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