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继续?
是躲开?
还是让他射出来?
她心里一片发热的空白,只能近乎求助地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清晨盥洗室里的抵抗了。
只有难挨,羞耻,还有一点被欲望驯服后的茫然。
卡芙卡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抬眼看了陶一下,那一眼意味深长,带着一种“你自己看着学”的从容。然后,她嘴里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在细细磨人,那现在就真的开始发狠了——她不再只是轻舔龟头,而是用舌头激烈地搅,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周围,唇肉也跟着更用力地吸吮,发出细微却淫秽的啾啾水声。
她故意把节奏拔高,让那种临门一脚的爽感一下子被顶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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