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你了……?”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声音却软得像蜜。
“妈妈最爱宝宝……?”
这回答一出口,很多事情就都顺其自然地滑下去了。
什么错误,什么误会,什么最开始的好奇、诱惑、巧合,此时此刻在这种被抱着、被亲着、被慢慢操到全身发软的状态里,都像失去了单独追究的意义。
陶开始接受一切——不是逻辑上彻底说服自己,而是身体和情绪先一步认了下来。
她回吻分析员,抱着他,让他的每一句暗示都落到心里去。
她开始承认,自己从小就爱他,自己舍不得他,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自己最想要的怀抱也还是他。
而当这些情绪被分析员一遍遍说出来、又被她在高潮和呻吟里一遍遍点头认下时,那些本该分得很清楚的边界,便真的一点点化开了。
这么优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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