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瞬间大惊失色。
一股比昨夜门外偷窥时更剧烈的羞耻猛地从脚底直冲到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床上。
那不是普通的“衣物被换掉了”的惊,而是清清楚楚地意识到——有人脱了她的裙子,脱了她那条湿得不像话的内裤,看见了上面的痕迹,看见了她昨夜到底狼狈成什么样,甚至还把它拿走处理掉了。
陶几乎是从床上跌下去的。
那一瞬间,宿醉残留的钝痛和骤然升起的羞耻一起撞进脑子里,让她脚下都发虚。
她连鞋都顾不上好好穿,抓着门框就往外走,白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睡衣领口也因为动作太急而微微歪斜。
整间公寓在晨光里显得过于安静,安静得像昨夜那场酒后失控、门外窥视、床上乱伦和她自己那场狼狈到极点的发情都只是一个荒唐的梦。
可那条内裤不见了。
那条纯棉的、吸饱了淫水和尿液、几乎把她昨晚全部罪证都兜在里面的内裤,确确实实不见了。
于是这个早晨就不可能再有半点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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