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丢人,虽然一样难堪,可总比让人知道她是看着儿子狠狠干卡芙卡,一边自慰一边喷得满地都是强。
这个借口烂透了,却也是此刻唯一还能救她一点体面的东西。
在这种又累又羞又松软的状态里,陶很快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酒精、高潮后的疲惫、和刚才一路从门口逃回沙发的紧张,全都变成了新的睡意,把她慢慢往下拽。
意识沉下去之前,她隐约感觉到有人靠近了。
还是那个怀抱。
结实,年轻,温暖,带着男人的体温和一点很淡的、熟悉的气息。
她又被抱起来了。
这一次,陶在半睡半醒中几乎是立刻认出了那份感觉。
不是凭眼睛,而是凭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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