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宝宝……对……就是这样……?”
卡芙卡声音已经比刚才更哑了,气却更黏。
她双臂环着分析员的头和脖子,把人往自己奶子里按,胸口被压得深深变形,那道乳沟几乎能把他的半张脸都吞进去。
她一边抱,一边让身体更放松地敞开,下面那只被狠狠干得红肿湿烂的穴也就更方便承受那根大鸡巴一次次狠狠干到底。
“吃奶……乖儿子……一边吃奶一边操妈妈……??”
她的腰几乎已经快失去自主发力的能力,只能被操着颠,被操得抖,被操得肉浪都跟着晃。
可每当分析员一边埋胸一边顶得更深,她还是会本能地往上挺奶、往下送穴,像一具被操熟了的成熟妇人身体,已经学会主动迎合最舒服的节奏。
分析员几乎没有减速。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一阵快狠猛的爆发,不是年轻男人图一时兴起狠狠干几分钟就气喘着软下来,而是持续,稳定,沉重,像一台明明高功率运转却根本不打算熄火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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