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儿子……别只顾着吃奶……?”
她一边摸着分析员的头,一边断断续续地淫叫。
“操妈妈……再操深一点……让妈妈更爽……??”
门外的陶几乎被这几句勾得彻底站不住。
她明知道卡芙卡是故意的。
那个女人从学生时代起就这样,最擅长发现别人心里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那一点,然后装作无意地碰一碰,勾一勾,把人勾得想逃都逃不掉。
现在她显然也在这么做,只不过这次勾人的不再是怪诞故事,而是她自己被分析员狠狠干着、叫浪叫骚叫到快散架的模样。
而陶,偏偏真的被她勾住了。
客厅里早就安静了,只有走廊深处那扇没掩紧的门缝里,还持续不断地漏出床铺晃动与肉体撞击的声音。
灯光从那道窄缝里斜斜泻出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温黄又暧昧的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