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甜,又淫,又颤。
“乖儿子……操得妈妈好爽呀……??”
陶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裤边缘。
她白皙修长的手此刻抖得厉害,像连她自己的神经都不肯听她使唤。
指腹先碰到了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软肉又热又滑,几乎一碰就带起一阵直冲后腰的战栗。
她猛地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出声,可呼吸却已经彻底乱了。
那感觉太陌生,也太下流。
她像一个明明该转身离开的旁观者,却站在别人卧室门口,一边偷偷看自己的养子狠狠干另一个女人,一边用手去摸自己湿透了的骚穴。
疯了。
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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