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落下来的时候,简直像一记闷雷,轰得她脑中一片空白。她手指都不自觉蜷了一下,扶着墙的力道也微微收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怎么会是他?
可下一瞬,这句惊疑就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那张脸、那身形、那发力时肩背与腰腿的线条,再怎么陌生于这种场景,也还是她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分析员。
只是她从未用这种角度看过他,从未看过他以一个真正年轻男人的姿态,把一个丰满成熟的女人按在床上狠狠的奸淫。
他已经不是记忆里需要她照看、教他拿刀切菜、夜里发烧会抓着她手不放的小孩子了。
他长成了男人。
而且是那种太有力量、太有热度、也太容易让女人失守的男人。
陶的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她本该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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