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那种一下子被精液冲散意识的爆发式顶点,而是一种被持续推进、不断升高、几乎没有退路的高潮前夕。
身体里的快感像被推上了越来越窄、越来越陡的一条坡,明明还没到顶,却已经能看见那种彻底崩塌的亮光。
她的小腹越来越紧,子宫口也被顶得发麻,乳房发胀,耳根发烫,连后腰都开始一阵阵酸软。
更可怕的是,这一切都和那两个字缠在一起。
妈妈。
妈妈。
他每叫一声,她都觉得自己更往上被推了一点。
“别、别这样叫了……?”
卡芙卡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被逼得快不行了时的软弱求饶。
她眼神都涣了,睫毛湿湿地颤着,脸颊与耳尖一片绯红,明艳得像要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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