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靠蛮横动作表现出来的,而是鸡巴本身的存在感,是热,是大,是硬,是只要进来了,女人就会立刻明白“这是男人在操我”的绝对感。
分析员又往里送了一点。
龟头滑过她体内已经被开发得湿软发烫的肉壁,所经之处都留下一种被热铁慢慢熨开的错觉。
卡芙卡的小穴本来就紧,这会儿又因为太舒服、太兴奋而本能地一阵阵收缩,层层嫩肉像有意识一样往那根鸡巴上缠,越缠越紧,越紧越淫。
每往里进一分,她都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褶皱与软肉被实实在在撑开、顶满了一点,直到那种充实感越来越深,越来越靠近最里面。
“哈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频。
不是大喊大叫,而是那种被持续快感逼得呼吸发碎、呻吟不断从唇缝里漏出来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一路推进,像一枚太阳碎片慢慢沉进自己体内,最终碰到她最深处时,甚至让她有种整个下腹都跟着轻轻发亮的错觉。
很快,龟头抵到了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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